■镇头说事 ■记者 蒋伟文 象珠镇清渭街集市。走过老街的人们听到铁匠铺传来“叮当、叮当”的打铁声。从窗口望去,里面炉火正旺,老铁匠胡岩献抡起铁锤,把烧红的铁件打得火星四溅…… 又累又脏打了近50年 胡岩献一边干活一边告诉记者,打铁是体力活,又累又脏,他的衣服、脸上都留有几处煤灰斑。 今年65岁的胡岩献是苔川村人,当铁匠已有47年。靠近窗口的摊桌上摆着一排已打好的锄头、钩刀、菜刀、野猪夹等。他的老婆站在窗外,大概在等着客户来取货。 “农村家家户户都要用这些农具、刀具,打不完的铁哦。”胡岩献说。 胡岩献说,一年平均每天可打制5把锄头、三四把菜刀和钩刀。打一把锄头收18元,菜刀稍贵,25元一把。平时,他还要为一些厂家做点敲敲打打的小加工。 担心打铁后继无人 打制一把锄头需要完成好几道工序:打好锄头雏形、焊接、铺钢,成型成坯后再进行磨光、淬火。几乎每道工序都要把铁烧红,并用力锻打。需要力气,也需要技术。 铁铺一角放着一个高大的打铁家伙,叫气锤。胡岩献早年在余姚打铁,直到1980年才回永开铁铺。他说以前打铁全凭手工,如今有了气锤进入半手工,人省力多了,手脚也快了。 “打铁铺没有徒弟,缺个帮手。”胡岩献感叹道,“打铁吃力,又赚不了多少钱,现在没人喜欢这个行当了。” 胡岩献曾先后带出4个徒弟,据他所知,现在徒弟们都已改行开饭店,或做塑料制品等其他赚钱的生意了。 他想好好访一访,也想托报纸找个徒弟。“打铁可以锻炼年轻人的身体,再说这门手艺也不能失传啊!”胡岩献说。 |